
。……--- * Ω
「所以…真的死掉了…?」
「那孩子,算是在我面前慢慢停止呼吸的…。」
Ω 。……--- * *散ったスズラン++
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…吶?
彭哥列的第十代首領——澤田綱吉,一手撐著頰一手轉著筆,視線放在桌上改到一半的公文上,心思卻不在上面。
古伊德‧格雷科,享年十七歲。
義大利人,是個連續殺害十五人的殺人犯。
…同時,也是整件計畫的重要螺絲釘。
沒有這個人,入江的情報就沒有辦法流過來,事情也就沒有辦法達到現在這個結局。
但是,卻死了啊……
連了解對方的機會都沒有了呢。
那個孩子……
「喔呀?彭哥列你問我那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骸挑眉。這個首領總是去理會他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事。
「嗯,總覺得,對他一點了解都沒有有點過分……」阿綱低著頭,有點慌亂地說著,「畢竟,是因為他我們才能得到那些情報的……」
這傢伙,還是一樣的天真。再說,操作那些情報的人是我耶……雖然身體是古伊德的沒錯啦。
「他啊……總是很努力的做事,是個認真的孩子。」
骸沉浸到回憶中。偶爾自己因為疲倦沒辦法繼續控制身體,他還是能把自己原先打算要做的事情做好。
畫面一轉,是古伊德把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,眼神空洞坐在床邊的樣子。
「……只是,偶爾情緒會失控罷了。」
還有,晚上會作惡夢,就算不作夢也會睡不安穩,導致每隔幾個小時就會醒來一次。
有的時候自己還會因為看不下去而前去安撫他的情緒,這個時候就會確切察覺到,就算十七歲了、就算犯下了那麼多案子,他仍然還是個孩子。
同樣身為孤單的人呢。
骸不禁露出了苦澀的微笑,阿綱沒有忽略這個細微的表情。
「如果還活著的話,就能讓他感受到一次『幸福』了吧?」
「少臭美了,彭哥列。待在黑手黨裡面才不會幸福。」
留下有點錯愕的彭哥列,骸轉身離開現場。
「那個、骸大人……還記得之前被您附身過的那個孩子嗎?」
怎麼了?怎麼今天每個人都要問起他?
骸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「呃、之前因為注意力只放在骸大人身上而忽略了……那孩子,做了那麼大的犧牲,最後卻沒有人記得他呢。」
「喔呀?我可愛的庫洛姆妳在說什麼呢?妳不就記得嗎?」
露出了有些虛假的笑容,骸輕輕摸了摸庫洛姆的頭。
「仔細想想,那個時候說出『太好了』這種話,都覺得有些過份……」
庫洛姆輕輕縮起身體,雖然那是十年前的自己這樣講的。
當時在機場看到的對方是骸大人,因此實際上對那個孩子是一無所知。
直到聽到有人提起,才知道先前在報紙上看到的社會案件就是在講他,甚至是到了他死於非命的消息上報後才得知名字。
「別想太多了,庫洛姆。」
繼續輕撫庫洛姆的頭,骸回想起每晚那個孩子縮著身體啜泣時自己也是用同樣的方式安慰。
「只不過是個正巧看到我的殺人犯罷了。」
再次露出虛偽的微笑。
「我也是……只是碰巧看得到骸大人啊……」
和自己同樣的,體質適合被骸大人附身的那孩子。
過去也一定和自己一樣感到寂寞吧?
骸沒有回話,於是庫洛姆繼續說著。
「如果他能夠像我之前在黑曜中心一樣,有犬和千種在旁邊,一定就不會那麼孤單了。」
但是古伊德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的吧,身邊除了讓他逃出監獄的骸大人,就再也沒有別人了。
……但是,骸大人是個很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、摸也摸不透的人,所以那孩子還是會感到失落吧。
「我想是吧。」
輕描淡寫地回答,為了不想持續這個話題,骸向庫洛姆道別,獨自離開了彭哥列的本部。
繞過熟悉的道路,骸走進一座公寓,進入電梯,電梯上升後停在了某一層樓。
骸走過走廊,停在了某家的大門外,取出鑰匙,開門。
不到十坪大的客廳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眼前,四周的擺設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,完全沒有改變。
記得當時剛住進來的時候,古伊德一進門就一臉幸福地趴到沙發上窩在那邊。
「呼哼哼…還喜歡嗎?」「嗯,謝謝骸大人!」
跟在牢裡和在街上冷漠的樣子不同,他毫不猶豫地笑著回答我。
大概維持了在沙發上打滾的狀態好幾分鐘後,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蠢的事而紅著臉坐正。
「這是第一次有自己的家呢。」「以前沒有嗎?」「……唔。」
往裡面走了幾步,在臥房旁邊的門是浴室。
有一回,他喝多了拿著刀靠在浴缸旁邊呢喃著要自殺,直到我說了句「你不是說要幫我做事嗎?」才把刀丟下,縮著身體掉淚就這麼睡著了。我只好控制他的身體回到臥房去躺。
結果隔天宿醉我還要幫他向白蘭請假,雖然之後他就不敢這麼做了。
走進臥房,除了桌上的筆記型電腦被我帶走了外,不論是壞掉的鬧鐘還是撕碎的筆記本,都像過去那樣放在原先的位置上紋風不動。
鬧鐘是響鈴式的,他說這種比一般的電子鐘還容易吵醒人,不過自從之前被他無意識摔到地上後鬧鈴功能就出了點問題。
就算設定了時間時間到了鬧鈴還是不會響,雖然他總是在鬧鈴設定的時間到前就會醒,偶爾也還是會有睡過頭的時候。
鬧鐘會被摔壞的原因……那時因為一些不順心,他一走進臥房就把床頭櫃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,接著坐在床邊皺著眉一句話也不說,就連我叫他都沒有反應。
之後雖然縮到棉被裡睡著了,卻睡得很不安穩。甚至在凌晨還驚醒了好幾次。
「為什麼那麼信任我?」「?因為您是第一個會在乎我的人啊?」
「呼哼哼…如果我說那是因為你的身體適合讓我附身呢?」
他顫了一下,「……至少我還有點用處。」
當晚,他作了個事情結束後他又流落街頭的夢,流著淚醒來。
衣櫃上也依然掛著米爾菲歐雷的制服,只是因為一段時間沒來了,上面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。
即使是我不在的時候,他也能確切去探查我還沒有去過的地方,並在回到家後整理成一份報告後交給我。
由此看來,他其實是個相當聰明的孩子。而在他和其他人的對話當中,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應變能力。
就連向白蘭報告時,也能從容地用我平常展現出的樣子對話。
真的是,死了一個人才呢……
被我附身而不會出現排斥現象的,雖然不算稀有,但是也並沒有那麼好找。
走向廚房,原先冰箱擺放著他心血來潮時會用來煮三餐的食材,為了避免腐壞已經淨空。
曾問過他為什麼不直接到外面吃,也不是說沒有錢。他無表情地回答我,只是過去的一種習慣。
習慣…嗎?逃亡期間其實是居無定所的吧?哪來的這種習慣?
所以可以追溯到他犯案前所過的日子,從那個時候就沒有人會理會他了嗎…?
走過廚房,往後陽台前進,一般人家的後陽台總會對著另一戶的後陽台,而這裡面對著的,是一大塊荒涼的空地。
平時少有人經過,因此比起對著馬路和對面人家陽台的前陽台,古伊德喜歡待在後陽台多些。
偶爾他會坐在那邊小酌,這是他的自由,平時我是不會多做理會的,但是有時也會有太過無聊而開口發言的時候。
「喝太多對肝不好喔。會早死。」「……都已經死過一次了。」
他指的是,在監獄中瀕臨死亡,被我勉強救了回來的那一次。
那次之後,古伊德就說他什麼事都願意做。
「喔呀?那把髮型弄成這樣如何?」「恕在下駁回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這髮型不好看?」「不,您多慮了,在下只是覺得在下並不適合那樣的造型。」
……其實欺負他相當有趣。尤其是看他因為我奇怪的要求而苦惱的時候。
之後成為了臥底,在最後一邊感受著右眼的灼痛一邊死去。
即使那時的外貌是我的樣子,但因為身體是他的而同時感受到那種痛苦。
在不被在意的狀況下死去;同時,就連死後被提起也不被當一回事討論。
……雖然,他自己也不會奢望會被在乎。
或許就像彭哥列所說的,古伊德這孩子,死得太過倉卒了些。在這十七歲的青春年華。
就像被人強行摘下的,路邊正盛開著的花草。
不、也許早就開始凋零了也說不定,只是是從內部開始的,外頭並看不到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後記。2009/2/15
之前就已經決定要寫了,以旁人的角度描述古伊德的文。
不過之前是打算寫日常啦,結果現在卻在寫弔文OTZ
寫到一半時,鳶鳶跟我說了句「這星期的漫畫再次證明古伊德領便當了(掩面)」
我當場愣了,而且還瞬間呼吸困難(咳
於是我跑去找了229話來看,不過還好,只是小正說了句「…據白蘭先生說,好像他親手把附在米爾菲歐雷士兵身上的骸給殺死了。」(=該士兵也死了QAQ?!)
他所謂的據白蘭先生說也不過是之前的視訊罷了我不會在意的Q皿O
之前他也只說「明天的報紙可能有寫,不過名字不太一樣」,不過並沒有確定一定死了!沒看到屍體我是不會承認的!!Q口QQQQQQ
沒錯,不見人影也可以說是死亡,但是不見得是真的死了OTZ
雖然不想承認他死了,結果我居然寫了以古伊德死亡為前提的文OTZ
老實說,我真的覺得古伊德很可憐…
就連死亡這種對人類相當重要的事,也被「骸還活著」的光芒所掩蓋了。
看到229大家的笑容,還有庫洛姆那句「…太好了…」,我真的感到很失落……
還有板上大家的討論也是,還偶然看到「骸還活著又多了新夥伴是雙喜臨門」之類的言論(苦笑)(沒有特別針對的意味,只是有點感慨…?)
……古伊德可能死掉了吶。想到這個,我就高興不起來。
雖然骸沒死我也很高興,但是,古伊德可能死掉了的焦慮蓋過了這個情緒。
古伊德只是一個小角色,這點我承認。但是這個計畫絕對少不了他。
雖然操作的人是骸,但是沒有他的身體,這件事是絕對沒辦法完成的。
……但是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--------------*2009/2/17 補記
今天在學校跟人聊的時候,又突然想到一件事……
就是,骸原本打算丟下古伊德走的。
「這個身體看來也到了極限…差不多該回去了…」(特地去翻漫畫十九集)
……也就是說因為右眼失血過多幾近昏迷?!
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關於這件事我就是沒辦法對骸大人生氣?(歪頭
因為覺得原本就該這樣?就是不管古伊德能不能全身而退,該傳達的情報還是要傳這樣。
「出任務本來就會有所犧牲」,這種感覺。
重點在於死後的待遇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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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同默哀中
總而言之大家在台版的3/7號以前好好的送他最後一程吧....至少骸還活著嘛~(不..他本來就沒那麼容易死)
最後 讓我們為古伊德他偉大的豐功偉業以及勇敢犧牲一同默哀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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